将这些事放在脑后,此时天色近晚,李响正要收拾一下准备关门,上官凌雪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你怎么回来了?”李响惊讶道。
“怎么?我不能回来呀?”上官凌雪白了李响一眼,却一把拉过他,“走吧。”
“去哪里?”
“去恒达广场。”上官凌雪两只眼睛笑成弯弯月钩。
见上官凌雪心情大好,也不好拂了她的兴致,就和她一起去了。
听说今晚恒达广场上有一个夜宴party,很多年轻人过去凑热闹。
坐在车上,上官凌雪说道:“爷爷要姐姐当上官家族家主,姐姐却无论如何也不肯,最后还是勉强答应做个代理家主,那神鼎诀可还在十三叔手里,都还没拿回来。”
上官凌雪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脱了鞋,抱着双腿坐着,下巴枕到膝盖上。
这种动作也只有上官凌雪能做得出。
听她说起上官凌雨和上官老爷子据理力争的事,李响就觉得好笑。
绕了半天,上官凌雨还是得坐回那个烧人的家主位置,他怀疑上官老爷子也是嫌上官家族这一大群的猪队友带着烦人,所以才在外面云游一年之久。
“对了,你知道吗?上官建元他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