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就学会了,里面还有些错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教你。”
“教我?”上官星晖没想到李响会这么说,愣住了。
他和李响现在虽然是一同出来做事,但还远谈不上是关系亲密的同伴,甚至上官星晖还是带有一点恨意的,如果不是李响的话,上官建元也不会受到这么大的刺激,之后也许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
可是李响这么轻易地就答应教他问天手,连他都忍不住在想,李响安的是什么心。
李响却又捡起一株蒲公英,将手法放慢,直接给上官星晖演示起来。
“你看,这问天手讲究的是虚立危墙。共有三手,第一手是基础中基础,心手。”
李响将问天手中的第一式拆解出来给上官星晖看。
上官星晖心中就是有再多疑问,也只能先暂时压下,他用心记出李响所讲,也有样学样地用在了一株蒲公英身上。
果然,问天手的效果非凡,这一下那个蒲公英瞬时膨大,比刚才上官星晖所打入阵法的蒲公英变大了三四倍不止。
上官星晖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年纪较李响还少上个几岁,但是对于阵法风水之术的痴迷却是一般无二。
二人此时看着那两株蒲公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