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已经在定南侯府了,您要他办的事儿,想必很快就能办好。”杨妈妈低声说完,看着她手里的草药,顿了顿:“小姐这是做什么?”
“可还记得九皇子侧妃?”林锦婳看着手里满满一把的药稍稍呼了口气,当初答应了赵倾要替他医治侧妃的,总不好食言,而且他的疫病也快发作了,她要找机会接近他看看,当年爆发的那一场疫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妈妈想起那个虚弱的风一吹就要散了的柔弱女子,点点头。
林锦婳扬了扬手里的药:“她是郁结于心引起的虚损,我这院子里新鲜的轻炙草入药,佐以其他药材一起,最是能疏通情志,活气活血。”
“那小姐能治好侧妃?”杨妈妈忽然感兴趣道。
林锦婳摇摇头,去了小厨房找了药盅开始捣药,边道:“心病还须心药医,我能做的只是让她身子好一些。”说罢,嗅到厨房有一股香味,将手里的药盅递给一旁看热闹的丫鬟:“继续捣。”说罢,扭头去寻那香味。
找来找去,发现放厨具的柜子底层有一个小罐子,打开一瞧,都是晾干的玫瑰花,清香扑鼻很是好闻。
“这是谁的?”林锦婳问道。
方才捣药的丫鬟忙上前一步紧张道:“是奴婢的,奴婢以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