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他们,没有你在,他们只会再次遭受蒙骗而死,婳儿,不怪你。”
“可是白兰她……”
“白兰是意外。”他安慰道:“白兰若是在天有灵,也不会怪你的。你毕竟至于一个人一双手,哪里能兼顾那么多呢?”
“怀琰……”林锦婳看着温柔的他,只想大哭一场,将前世的委屈全部哭出来,将今生的小心翼翼和满腹算计哭出来,如果可以,她多希望所有人都是他们表面伪装的那个样子,没那么多算计,没那么多妒忌。
赵怀琰看她泪如雨下,轻轻将她拥入怀里任由她哭个够。
等她哭完了,才让人端了晚膳来,是采儿早早去厨房拿来的素斋,她都拿热水保温着。
她送来晚膳后便识趣退下了,留下赵怀琰在屋里。
他搬了个小桌子放在床上,看她没多少食欲的样子,浅笑道:“吃完,我带你下山。”
“下山?”
“不想替白兰报仇吗?”他抬手宠溺的揉揉她的脑袋。她总是这般重情义,不过却不能算是一件坏事,只是让他心疼。
“你知道凶手是谁?”
“幕后主使是赵倾,不过他今日下午已经被招入宫。”赵怀琰目光略有些复杂。
林锦婳也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