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都不给南川休假?”
“他不需要休假。”
“你这是虐待员工。”
秦慕沉脸一黑,但还是没生气,出声解释:“他是孤儿,休假也没事做。”
南川是孤儿?
苏子悦愣了愣:“上次不是说他妹妹……”
秦慕沉的眸色微闪,但很快恢复正常:“那不是亲生的。”
都那么久的事了,她还记得。
不等苏子悦再说什么,秦慕沉开口:“手伸出来。”
“做什么?”苏子悦虽然面上这么问,但还是乖乖的把手伸了出来。
秦慕沉不语,沉默着将手心里已经握得温热的别墅钥匙放到她柔嫩的手心里。
苏子悦见他给的是钥匙,微微睁大了眼。
秦慕沉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又显郑重:“身为女主人,怎么可以没有家里的钥匙呢?”
“这是别墅的钥匙?”苏子悦虽然问的是这个,但是心底念着的,却是他前面说的那句“身为女主人”。
他的意思是,不打算和她离婚了吗?
在苏子悦期期盼眼神当中,秦慕沉只轻应了一声,转身就要往楼上走。
苏子悦神至心灵,追过去拉住他:“秦慕沉,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