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读书时。”
面对着绝代佳人,不着寸缕的身体,散发出诱人的魅力时,还能安心读书的人,除了太监,还能有谁?
程蝶衣真切的记得,这是当初东家的原话,这话说完后,东家还补充了一句,当今时代的绝大多数专家人士,都是太监,啥也不干了,就在只会叽叽歪歪……
从宋昊晨的回复中,程蝶衣完全可以断定,眼前的青年,就是东家。
“这就是玄武令。”程蝶衣深吸一口气,总算可以摆脱玄武令这块烫手山芋了。
当她抬手想要把玄武令递交给宋昊晨时,她的手掌刚一张开,玄武令赫然消失不见,犹如插翅而飞,半点痕迹也没有留下,掌中空空如也。
宋昊晨脸上的从容优雅的笑容,也在这一刻定格凝固。
就在程蝶衣五指张开的那一瞬间,他眼前的余光,确实看到了玄武令的一个边角,然而当他凝聚目光望去时,玄武令已经不见了。
宋昊晨满脸暴怒,“咔擦”一声,手中的酒杯崩碎,猩红的酒水,飞溅到程蝶衣蓝色的连衣裙上。
“你竟敢耍我?”充斥着无尽怨恨的宋昊晨,在冷哼声中,五指一张,身形一闪,出现在程蝶衣面前,五指如钩,像贴钳般死死地扣在程蝶衣的粉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