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气无力的轻声吩咐道,“段家若是有用得到你的地方,一定会通知你。”
徐浩东虽然不想就此离开,但既然段长生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畏惧于段家的恐怖势力,徐浩东哪怕有一万个不想离开的理由,也只能乖乖听话,又一连“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之后,这跪地向后,缓步退去,然后从台阶上,一直翻滚到台阶下方的地面。
在磕头、翻滚的过程中,他的额头再次被台阶的棱角磕破,令得他头破血流,满脸是血,但整个人神采飞扬,精神奕奕。
段长生再次挥手,“去吧。”
徐浩东应了一声是,依旧双膝跪地,沿着林荫大道的来路,倒退着与金风细雨楼拉开距离。
“这年头的人,当狗,能当到这个份儿上,也是蛮不错的。”段长生意味深长的轻叹一声,微眯的眼睛,终于在这一刻陡然睁开,道道精光,在他眼睛里闪烁浮现,犹如密集的无尽闪电,疯狂的出没于天际。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走远的徐浩东身上。
直到再也看到徐浩东的踪影时,段长生才缓缓收回目光,“倘若不出意外的话,这条狗,可堪重用,能屈能伸,能受辱能服软当狗,更能心狠手辣,对自己都这么狠的人,对别人,嘿嘿,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