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远话里有话，当即便出声道：“局长，请问，你这个出风头，赶时髦说的是谁？”
从凌志远走马上任那天起，常务副局长孙兆明便与之叫上板了，这在全局上下的人都知道的事，不过谁也想不到一次专项研讨会，竟也开的火药味十足。
“孙局，局长这话对事不对人，并无别的意思，你多心了！”副局长兼临中校长侯志勇出声道。
孙兆明一脸不快的扫了侯志勇一眼，出声道：“侯局长，你什么时候成局长的代言人了？”
侯志勇虽说身兼副局长之职，但归根结底还是临中的校长，孙兆明并不看上他。
“候局说的没错，我刚才的话对事不对人，怎么，孙局想要对号入座，就说你也没关系，怎么着，我说错了吗？”凌志远一脸阴沉的反问道。
从凌志远的角度来说，他并不想和侯志勇闹的不可开交，但对方如果不识抬举的话，他也无所谓。
“你……”孙兆明一脸愤怒，几近爆发。
“凌局、孙局，既然是研讨会，大家都有发表意见的权利，我们只对事，不对人！”秦纵抢先开口说道。
凌志远毕竟是一把手，孙兆明如此直接挑战他，对于其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
秦纵充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