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回到宿舍门口的时候,温故却发现自己没有带钥匙。
寝室本开着灯,却在她敲门的那一瞬间,立即暗了下去。
她愣住。
只听见里面传来悉悉率率的笑声。
“要不开门吧,不然有点太过分了。”
“我都上床了,懒得再下去,要开你去开。”
“我也不,谁叫她自己不带钥匙啦,怨不得我们。”
“本来就是嘛,哈哈哈。”
温故咬了咬嘴唇,眼眶一红,她举起手,却在门前又默默地放了下去。
还可以去哪里?
走廊空荡荡,只垂下几盏昏暗摇曳的指示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孤单又狭长。
温故只能想到一个人。
秦苏墨。
她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将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那头响了许久。
无人接听。
温故终于忍不住,她将额头垂在墙上,眼泪一颗一颗往下落,滚烫地打在自己的鞋子上。
大概过了十分钟,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温故抹了一把眼泪,赶紧按了接听,那一瞬间,手在抖。
可她只是沉默着,迟迟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