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命运变得七零八落。
顾然没有想过,在有生之年,他还会再见到温故。
那个曾经傻不拉几的孩子,现在可以拿出一张十万块钱的卡,对他说,“你别再偷了。”
顾然觉得可笑,又觉得自己可怜,他吸了吸鼻子,眼眶泛红,不再回头。
温故失魂落魄地回到秦宅以后,便将自己关在房间,向公司请了假,谎称自己生病。
三天以来,她不曾踏出屋子一步,面色苍白得吓人。
秦家的人不免又开始忧心忡忡起来,秦苏墨最不喜欢她这般样子。分明不久前的心情好了不少,怎么又变得不对劲?
所幸,秦先生在美国。
那几天,温故觉得自己做了好长的一个梦。
她从小便没有父亲,和妈妈相依为命。从筒子楼再到棚户区,在她的记忆里,不知道搬过多少次家。妈妈是远近闻名的美人,可她总说自己命苦,即便如此,也会告诉温故,“以后我们一定会有自己的房子的,好温故,你记得要听话。”
温故一直都很听话。
母亲很忙,忙到好半年都不回一次家,每次匆匆见面,就是要换住所。
那天她以全校第一的成绩考上一中,母亲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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