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说什么?
还不要命地动来动去,该死,这是在引诱他?
胸口的火一瞬间被点燃,从未见过温故那得意的小媚样,他简直想现在就把她就按在办公桌上,狠狠地让她安分一回。
他紧紧地掐着她的腰,就在焰火到达鼎盛那一刻,女生却“嘿嘿”笑了起来,“可是我,来那个了。”
秦苏墨一下子就。。
温故得寸进尺,知道他不能把她怎么样,便愈发过分起来,抱在他身上不愿下来。
真他妈是有长进。
“温故,过几天你就知道。”
毫无疑问,是句警告。
秦苏墨任由她这样过分,反正他迟早会加倍还回来。
温故自然吃软怕硬,在他耳边软软糯糯地开口,“我错了”
错了?
晚了。
于是,挡箭牌彻底被摘掉的那一天,温故的肠子都快毁青。
整个人都快哭死,剧烈颤抖着求饶,“呜呜呜,真的不要了,放了我吧。”
秦苏墨彻底占据着她,勾唇笑笑,“怎么办,一点都不想放过你。”
温故第二天走路直打飘,虚了八慌地说自己感冒发烧,向学校和公司都请了几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