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的出现,温故都会陷入难堪的境地。
苏知新一而再,再而三地将矛头指向她,纪淮已然厌倦,这样看似不动声色地针对一个人,真的是从前那个大大方方,自信明艳的女生?
顾然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应声开口,“路上小心。”
“兄弟,生日快乐,以后常聚,下次我请你吃饭吧。”
这个生日,充满着诡异,迟钝如赵开七,也看得明显。
谁不知道,温故以前喜欢过纪淮,当初他们都以为,纪淮应该会和她在一起,可转眼,却将手伸向另外一个女生。
温故的脑子空荡荡的,却不是因为谁喜欢谁这样没有意义的问题,其实,那已经是很久远的记忆了。
她在意的不过是苏知新那些话。
垂下头,机械地往嘴里送着菜。
“温温,你看上去很难受.”
程清池担心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又轻声说道。
顾然顺着池子,故作惊讶,“怎么了?”
“她不舒服哎。”
“啊?不严重吧。”
其实都是为了引出后面一句话。
“温故,要不然你回去休息,别逞强,我这生日没啥要紧的,今年就是心血来潮过一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