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霍云杉是知道自己的处境。
温故的鼻子酸涩,张口就委屈地想哭,她揉了揉眼睛,语气很虚弱,“谢,谢谢你。”
“喊我云杉姐姐吧,我大你一轮呐小孩。”
云杉姐显得老气,非得是个叠词——姐姐,听着才舒服。
怎么又要哭了?
霍云杉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发,眼神温柔又宠溺。
难怪呢,秦苏墨总是一直在哄小姑娘的样子,这个温故,大概上辈子生活在水里吧。
温故点了点头,这一揉,反而揉得她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等我,等我好一点了,马上就走。”
无所谓的。
霍云杉只能顺着她来,“好,所以你先安心休息,把身体养好。”
瞧瞧,一身的伤。
拜那个变态秦所赐。
本来也想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秦苏墨怎么又发神经?可是,看温故那副样子,她压根就不敢多提,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人生阴影。
霍云杉又忍不住骂了一句。
不是人呐,不是人。
秦苏墨大概是一个礼拜后才打电话过来的。
霍云杉看到来电显示,一猜一个准儿。
就知道他迟早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