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消失好了。
说话的时候,又感觉他在暗示着什么高深莫测的玄机,兴许在传达类似于“你惹到我了,过会可能会被暗杀,我话到此,自求多福”的信息。
对于以上,秦苏墨觉得分外冤枉。
他很平易近人友善温和的OK?没有那么无聊OK?也没有闲的没事干天天杀人威胁人恐吓人OK?
通通都是那些人夸大其词的脑补。
秦苏墨只是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平平无奇,生活无趣,所以,似乎也没有什么事情值得他喜怒哀乐。
于是,他就一路“变态”到了现在,也懒得理会了。
三百亿的肥肉就这样便宜了霍云杉,她手持大把资金,兴高采烈地去开导温故了。
秦苏墨当然被她赶出门外,只能在客厅焦躁不安地等着,没关系,就让他焦躁不安。
“他和你说什么了?”
霍云杉笑着坐在她身边,温故下意识地缩了缩自己的身体,“没,没说什么。”
“云杉姐,他是怎么找到我的?”
“他神通广大,有的是办法。”
彻头彻尾的实话,哪怕是只老鼠溜进了下水道,只要秦苏墨想找,掘地三尺都能挖出来。
更何况是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