冗长。
那个时候,他弯下腰,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没用过。
学习优异?经商天才?未来秦氏集团的主人?
有什么用?
他照样只能等着,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温长如一通近似于炫耀的电话,他母亲气到休克。
抢救室的灯亮了整整一天一夜,他便等了整整一天一夜。
然后呢?
他等来了什么。
“秦少爷,对不起,夫人他——”
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敲在他的胸口,疼地说不出话来。
秦启谦不肯见他的母亲,就连她病重至去世,都不曾来探望过一次。
那个时候,他还会冲动,还会肆无忌惮地表现自己的愤怒。
却在温长如眼里,不过就是一个急躁的十八岁男孩罢了。
秦启谦说,这不是你来求我的态度。
于是,为了他能去最后看一眼母亲。
数不清喝了多少酒,他将自己灌到胃出血。
差一点死在手术台上。
那么,又有谁在抢救室外面为他等待过?
现在温故问他,他是不是没有心?
秦苏墨只觉得分外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