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秦苏墨的点。
温故已经认命,不管怎么样,她逃不掉,跑不了。于是她总得明白,什么才能让自己过得好一些,让糟糕的情况,变得不那么糟糕。
亏,吃几次就够了。
秦少二十九岁的生日,照例在X市是很轰动的。
他并不想兴师动众,但总得给那些热切等待许久,一年到头就等着这一天,千方百计想攀关系的人几个台阶。
于是,觥筹交错,纸醉金迷的市政厅,每一个弥漫着的空气分子都仿佛流连于迷离的香槟和名酒,管弦乐队轻缓优雅地奏着乐章,浓郁的鲜花香气散入每一个角落,落在达官贵人价格不菲的衣裙之下。
可温故却搞砸了原本恰到好处的氛围。
她害怕人多的地方,本是坐在角落里,不安地捏着裙角。
结果霍云杉却突然出现,当时她对她误解颇深,又见这个女人的光芒实在耀眼,只想躲远一点。
结果——跌跌撞撞,冒冒失失地摔了一跤,连带着撒了酒塔,撒了自己一身的红酒。
场面尴尬又狼狈。
秦苏墨让人带她去二楼。
她便在二楼惶惶不安地等了许久。
直到那个男人上来。
出乎意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