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什么。
显然不记得了,于是又是一阵如电流般涌动的疼痛。
温故皱了皱眉,“唔。”
“生日快乐。”
“连起来。”
她艰难地咬牙开口,“苏墨,生日快乐。”
虽然就像在挤牙膏似的,挤一点,才说一点,但男人总算满意。
释放了最后的精力,然后抱着温故,紧紧地拥着,沉沉地睡了过去。
秦先生在二十九岁的生日以后,手机上便多了个奇奇怪怪的挂饰。
开会的时候,一众高层很难不把注意力放在那串手工星星上,偷偷用眼神交流一番。
啧啧,还真是看不出来呢,秦少还挺有少女心的。
直到某一天,总经理忍不住壮着胆子开口,“秦少,您手机上是什么情况,这小东西看着可真别致。”
秦苏墨微微侧撑着额,正闭目养神,听了这话,倒是睁开了眼。
总经理忽然觉得很心慌。
“我认真的,没有讽刺的意思,真挺好看的。”
才怪。
结果大老板却淡淡地开了口,“你用不着解释,我知道这个东西很城乡结合部。”
“啊?”
原来他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