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闹,就要闹。”
秦苏墨笑了出来,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呢?
他吻着女生红肿的眼眶,湿润的泪有几分咸涩,却一点都不嫌弃,哪怕那张脸上泪痕交错,照样一一吻着,“不哭了,我温柔一点。”
“不稀罕,你对那个女记者温柔去吧。”
温故瞪着他,抽抽噎噎,第一次不服软,颇有一种宁死不屈的精神在里面。
秦苏墨终于明白过来,她到底在不对劲些什么了。
说来说去,都是他的错,不该拿她和女记者作比较。
难怪,气成这样。
好像也不算没有道理了。
“早知道你是在吃醋,我就应该晚一点再哄你。”
在她面前,还真是说不得别的女人一点好。
“你这是在哄我吗?”温故恨恨地瞪着他,“每次都好大的力气。”
只能说,她的滋味太美好,总是会忍不住,尤其是她泪眼朦胧的求饶,更加刺激内心深处的野性。
她是温长如的女儿,现在任由他肆意折取,完整的,干净的,彻彻底底屈服于他。
“你还小了一些。”
那一会儿,刚刚十九岁。
“以后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