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没有回来,就去找你了。所以就只剩下我和阿遇,就变得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温故很不好意地解释,“对不起,没和你们说明白,我,我是吃好了再去换衣服的,我——”
“好啦好啦,没关系,别紧张嘛。”
齐乔裙角的酒渍变淡了许多,温故看到也就放心了,幸亏淡了,是可以洗干净的,不然就算欠人家一件衣服,齐乔大度不让她赔,可内疚感会更上升一个度的。
沈遇问她,“对了,阿墨在哪里,没继续陪着你吗?”
这下子,温故反而有些喧宾夺主,成了主角了。
叶若暗暗在心中感慨——卧槽他妈的还真是厉害了,这丫头该不会是沈遇的妹妹或者远方亲戚什么的,听上去好像关系还不错的样子,果然来头够大。
温故结结巴巴地回答,“他,他啊,在,睡,觉。”
“睡觉?”沈遇几乎快笑出来了,“你认真的吗,他再困肯定也不会随便在游艇上睡。”
这个人小时候曾经在沈公馆住过一次,自那以后沈遇又补充了一条沈家的规矩——狗和秦苏墨不得入内。
留下了不少的心理阴影,科科,还是拜秦少所赐。
那天晚上,沈遇迷迷糊糊地睡醒,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