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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会不动声色地为母亲和沈寂谋划利益,然后继续在父亲面前微笑着,扮演一个懂事而又听话的长子。
这也就是他和秦苏墨不同的地方。
一个宛若慢性毒药,悄无声息便蔓延在人的生活里,神不知,鬼不觉,直到临死那一刻,都不知道凶手是谁。
而另外一个,若真想报复一个人,必定是不择手段的。毋论是在明面上,还是暗地里,也不管用多狠多血腥的方法,只要你死得极其惨烈,更甚一点,生不如死,如此,他便痛快了。
沈遇和秦苏墨,都以不同的方式,却养成了同样可怕的人格。
“专情?”
秦苏墨的反射弧好像长了一点,过来大概三分钟才反应过来,沈遇刚才和他说了什么。
沈遇见他蹙了蹙眉毛,又以为哪里说得他不满意了,“怎么了,我用词不当?”
“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没有从哪里看出来的,秦苏墨好像有厌女癖,不知道女性到底是怎么得罪他了,反正面对异性,他那张面无表情的冷酷脸,还真的蛮讨打的。
至少得有个女生让他专情啊是不是?
可显然,现在是没有的,所以沈遇也就随口一说。
“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