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颤抖起来,明明,明明不是不想见到他的,可是,他就站在她的背后,却再没勇气。
“秦苏墨。”
她轻轻的,哽咽地喊了喊他的名字,却怎么样都不肯转身。
门被下人们重新关上,地毯已经落上了点点雪白,光线被堵在外面,又恢复成别墅里该有的模样。
温故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光是站着,就已经很艰难了。
她不动,男人便有些强势地将她的身体正面对着自己,鼻尖再一次涌上了淡淡的烟草香。
眼眶很红,几乎在颤抖,摇摇欲坠的晶莹就附在睫毛之下。
秦苏墨好像更清瘦了一些,手指的骨节愈发分明突出,钳住她的双臂,有些疼。
整张脸的棱角,似乎又被刀子雕刻加工了几重,本算是温润的线条也变得凌厉。
他的下巴青白,眼睛底下是一圈乌青,眸子如深潭一样深邃黝黑,又或者,被泼进了墨水,缭绕着淡薄的一层雾气。
隐隐约约,能看见浅淡的胡刺,温故以前也见过他这样,基本上,都是几天几天地工作没有休息。
她不知道这些日子,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温故想往后退几步,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可秦苏墨却加大了手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