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着不真切的光芒,藏匿着星星点点的眼泪。
沈遇微微蹙了一下俊美,似乎也搞不懂她到底想做什么。
程清池对沈遇说了一句话。
“欺负人,很好玩对不对?”
很好玩,对不对?
那一瞬间,他身体的某个地方,好似被人扯了一下,说不清,道不明,但至少,沈遇并不喜欢这种感觉,他居高临下,冷淡地收起眼神,转身,下楼。
齐乔愣了一会儿,也随着他下去。
整个卧室,归于平静,只剩下一个孤零零又淡薄的身影。
程清池缓缓跪在母亲的遗物旁边,那是爸爸娶她的时候,给她买的手镯,项链.还有妈妈的照片,围巾,妈妈给她做的手工品,却被人一脚踩过,留下黑色的印记,卷曲着一脚,那样卑微、残破。
滚烫眼泪落到地上,程清池拭去,怎么样也拭不完了,越来越多,接二连三。
她压抑着嗓子,很想大哭一场。
如果,如果他们还在的话,她就不是没有爸妈的孩子了,是不是就不会被欺负了?
手指冰冷,触及到相片的那一瞬间,是颤抖着的。
女生瘦弱单薄的身躯蜷缩成了小小的一团,她喃喃,“我好想你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