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绪正色说。
季思意笑了笑,和他一起看起了电影。
到了晚上,洗好澡后,季思意就窝在贺绪的怀里,身体懒洋洋的挨在贺绪的身上看未完的电影。
怀里的人熟睡后,贺绪才将人抱回房间。
关了灯出去,拿起一直嗡嗡作响的手机接了起来,“人已经放出来了,罗上培的事还要再往下查吗。”
张竞寒的嗓音透过一片吵杂声传了进来。
贺绪修长如竹的手轻点在栏杆上,看着眼前的这片夜空。
“是罗上培的意思?”
“如果不是他授意,谁敢将人放出来?”张竞寒道:“我这边派几个人过去,你要是需要我会让他们马上行动。但是,我还是警告你一声,罗上培和韩家不一样。”
后面一句明显是戏谑。
贺绪对韩家出手的事,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所以现在的韩家可真的是走投无路,告求更是无门。
因为有贺绪的插手,谁还敢碰这种惹一身腥的事。
贺绪淡淡道:“我明白。”
“你在江城呆太久了,有些人对你的行为已经开始有些不满了,如果有机会,还是回京城来吧。”张竞寒虽然不知道贺绪什么要跑到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