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第二天,桃小蹊在家门口左灯右等不见李南山过来,眼瞅着都晌午了,人还是没来,倒是把大嫂给盼来了。
“甭等南山了,他昨儿个半夜就走了。”
“半夜就走了?”桃小蹊心里一咯噔,是为了躲她?
“昨天半夜矿山拉煤的车顺道进来接他走的,没来得及和你说,这不让我今天跟你说一下,那衣服就下次给他吧。”
桃小蹊这揪着的心又松开了,“兰嫂,你说话别喘气。”
“我没喘气啊,我就是有些恶心想吐。”大嫂说完就干呕了两下。
桃小蹊摇摇头,这大嫂还真是人间大实在。
不过只要李南山不是躲她就行。
“周兰嫂子,你有李南山矿上的地址吗,我想把衣服给他寄过去,到时候热了,又穿不上了,我这不是白忙活一场吗?”
“说的也对,你等我回去给你抄一个,他有写信回来的。”大嫂笑道。
走了一半又折回来,“瞧我这记性,我忘记把钱给你了。”
“啥钱?”
“药钱啊,我婆婆得知我怀上了,高兴的不得了,当场就给了我钱让我给你,还要好好谢谢你嘞。”大嫂说着就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布袋,解开,拿出来五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