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和眼中的血丝,明显是已经数日不曾好好休息过的模样。
“发生什么事了,竟然如此慌张?”
苏御看着这一幕,心头不禁暗道。
几乎是转眼间,这支队伍便已经赶至镇武司的大门前,但却依然没有停留,直接策马踏进了镇武司。
“啧,这镇武司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不仅当街纵马,甚至到了镇武司的门口,都没有下马?”
“嘿嘿,不用去想,都知道刚刚过去的那一支镇武卫带回来极其重要的事情,你看那些人,满眼血丝,嘴唇裂皮,一看就是好几天没有得到好好休息了。”
“唉,这镇武卫虽然赚钱,但也确实危险啊,就说前段时间和地狱门爆发冲突,多少镇武卫殉职啊?”
“是啊,虽然当镇武卫每个月至少能挣个一两百两的银子,但挣钱得有命花,那挣的钱才有意思,要是没命花,那挣再多的钱,也是给别人打工。”
“我得到小道消息,据说镇武司前段时间,曾对地狱门发起过一次大规模的扫荡,据说已经把位于京州的阎罗殿给连根拔起了。”
“嘶这怎么可能?如果京州阎罗殿已经被镇武司连根拔起,怎么外面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来?”
“嘿嘿,虽然镇武司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