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泛酸。
就如苏御所说,他隐居在隆安镇,就是想等待自己那失散多年的女儿找回来。
当年女儿被掳走时,才只有六岁,但已经懂事了。
十二年过去,今年的她,已经十八岁了。
若是她还记得自己这个爹,她就有可能循着当年的记忆找过来。
而隆安镇便是距离当初事发地最近的地方。
若是女儿找过来,自己就还有机会和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家人重新团聚!
见院内久久不曾传出农百草的回应,陆泽和林沧澜不由朝苏御竖起大拇指。
很显然,苏御这句话说到了农百草的内心深处。
“农大夫,当年之事,镇武司确实是有做的不对。”
苏御继续朗声说道:“可这件事,和京州万万百姓又有什么关系?他们不是你的仇人吧?他们若是死于这场瘟疫中,又何其无辜?”
“你这些年在隆安镇行医,是因为你知道他们也不是你的仇人,所以你愿意尽自己所能去行医诊治,可见你依然没有忘记作为一个大夫悬壶济世的本分。”
“还有一点,你想必也清楚吧,那些江湖武者掳走你的女儿,无非就是两个目的,把她买去风月场所,或是卖给富贵人家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