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怔,他根本就是要她无力申辩。
素暖是聪明人,一旦明白浪费唇舌也只是徒劳无功的事,便不再多说一个字。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不就是记恨她砸了他的喜堂让他丢脸了吗?
“悉听尊便!”素暖自暴自弃道。
锦王便道,“即日起,锦王妃搬离添香殿。阿九,去后院劈个房间给锦王妃住。钰硕,你可满意?”
素暖脸色铁青。
钰硕柔顺的点点头,“全凭夫君做主。”
锦王拂袖而去。阿九绕是无奈的望着屋子里水火不容的两个女人,追了主子而去。
“爷……”阿九追上锦王,小心翼翼的提醒道,“爷,今儿明明就是钰硕公主上门寻锦王妃的麻烦,爷怎么反倒罚起锦王妃来了?爷处事不公王妃该有多心寒啊?”
锦王驻足,黑着脸反问道,“她做的让爷心寒的事还少吗?”
阿九一愣,所以爷这是故意报复王妃吗?
锦王叹口气,道,“那傻子生性淡泊,喜欢幽静。后院离钰硕公主的清荷殿远,让那傻子眼不见心不烦,岂不更好?”
阿九恍然大悟,“原来爷是这个意思啊?”
阿九又苦着脸,“可是爷这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