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威胁学大人交出什么东西,不然就要杀死学大人,还要杀死学大人家的公子。暖儿一着急,便悄悄跑出去用玉扳指刺杀了他。相公,那狗头军师死有余辜,他竟然用学大人一家的性命要挟学大人,素暖实在是看不下
去才出手的。”
锦王望着焦急解释的素暖,忽然舒展愁容。
“暖儿,只要你如实相告,为夫便不会怪你。你闯的祸,为夫已经替你毁尸灭迹了。”
素暖楞楞的望着他。
原来,他的要求,比她想的简单许多。
素暖抱着他,泪眼潸然。
锦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就像安抚一个脆弱敏感的婴儿。“暖儿,我们是夫妻,夫妻就是荣辱与共的一个个体。为夫不怕暖儿惹麻烦,只是怕暖儿的心和为夫离得太远。”
素暖紧紧的抱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要拼命的将它们挤了回去。
因为他对她的好,所以素暖才心甘情愿将所有风雨挡在他的外面。
只要他好,素暖便觉心安。
“相公你放心,暖儿的心永远放在你这儿。你别把她给弄丢了就成。”素暖凝噎道。
翌日,素暖出乎意料之外的,主动请缨要亲自去给太后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