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
君若雪呐呐的望着皇后,芝兰玉树的身姿霍地站起来,淡淡道,“朕去看看,何人扰朕清梦。”
皇后暗咬贝齿,心里恨死那个大晚上不睡觉吹箫的人。
却不得不装出温婉的模样,温柔体贴道,“皇上主意夜晚露重,别着了凉。”
君若雪潋滟秋波暗敛,她这叮咛,听起来总觉在诅咒他似得。
以前他对她千叮咛万嘱咐时,她就闹心,说他咒她。怎么今日,她却犯了这毛病?
不过君若雪惦记着那吹箫的人,也顾不得许多,踏步流星的向外面走去。
瑶光殿的大门刚刚滑开,萧声便戛然而止。
君若雪环顾四周,万籁俱寂的黑夜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难道是他幻听了?
“阿九?”君若雪冷冽的声音划破长空,将蜷缩在瑶光殿外打盹的阿九给彻底唤醒。
“爷,怎么啦?”阿九趔趄着奔上来。
“你可曾听到刚才的萧声?”
阿九闷闷的摇头,他适才睡得跟死猪一样。
君若雪谴责性的剜了他一眼,“废物!”
回绛云殿的路上,阿九闷闷不解,“爷,为何不去瑶光殿留宿?”
君若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