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行注目礼。
都是些嗤笑的不屑的鄙夷的目光。
“这种废物怎么有脸来这种地方?”凤妃嗤之以鼻道。
“我要是她。找个地洞钻进去。哈哈!”齐妃附和起来。
皇后脸上流露出嘚瑟的笑。
很快,人们对安平公主的赞美,转移到对阿奴公主的奚落,嘲讽上。毕竟,赞美安平公主太久,变得有些乏味。哪里有找到新猎物,攻击新猎物那么刺激新鲜。
南宫帝君嫌恶的剜了眼清芷,目光里带着浓浓的谴责。清芷知道,父君嫌弃她给他丢脸了。
清芷长睫低垂,无所适从。
狸妃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小声道,“阿奴,你能接受多少白眼,将来就能接受多少赞美。”
清芷暗暗叫苦不迭。母妃,这个时候不是上哲学课的时候,好吗?
“帝君,既然没人打得过安平,不如让阿奴公主上台守擂,总要给各大家族一点薄面啊?”皇后娘娘笑里藏刀,嘴角泣毒,声音却柔如三月黄鹂鸟。婉转动听。
南宫帝君望着舞月台上的安平,因为没人上去挑战,场面一度显得冷清。
南宫帝君鹰一般锐利的目光又移到清芷身上,清芷不自觉的退了退。一种不详的预感袭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