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宝儿的手。
绣娘很是得意,将脑袋搁在宝儿的肩膀上,“宝儿,我可听说了,她不是你的亲姐,莫非她对你也有非分之想?”
这话不说还好,雪儿听了这话顿时发起狂来,“你——”眼泪再也忍不住扑簌簌掉下来。
为了不被别人笑话,雪儿捂着脸跑开了。
倾城呵斥绣娘,“绣娘,你太过分了。”
绣娘不为所动。
宝儿却忽然甩开绣娘的手,去追雪儿,“阿姐,阿姐!”
绣娘目送着宝儿翩挞离去的身影,心里生出一抹怅然。
在无人的梨花树下,雪儿坐在草地上,将头埋在膝盖里伤心难过的抽泣着。
宝儿走过去坐在她旁边,十分自责内疚的望着雪儿,“阿姐!”轻轻的唤着。
雪儿抬起一张泪痕未干的脸,“宝儿,阿姐对你,并非像绣娘说的那样藏有龌蹉的想法!”
宝儿抬起衣袖,为她拭泪,“阿姐和宝儿自幼一起长大,这十几年我们都是将彼此视为亲生姐弟。阿姐何必听绣娘胡诌?再说了,如果阿姐对宝儿真有什么非分之想,宝儿也觉得十分不错——”
“宝儿,你皮痒了想找打了是不是?”雪儿抡起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