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辆没有拍照的报废车,直接被拖到了郊区一栋烂尾楼的地下车库。
当袁总被拖到车库之后,一群年轻人便转身离开。
在空荡荡的车库中间,是一张数十个平方的红色地毯,地毯上摆放着一把巨大的红色真皮沙发,沙发前面,是一张厚重的大理石茶几,茶几上面,点着一根儿臂粗的黄色蜡烛。蜡烛的旁边,放着一把弯刀,弯刀在摇曳的烛光之下,闪烁着妖异的金属光泽。
蜡烛的火焰很高,但却无法驱走地下车库的黑暗,只能笼罩到比地毯范围大一些,再往外延伸一点点,就是无尽的黑暗,那黑暗之中,就像有无数猛兽潜伏其中伺机而动。
赵飞坐在巨大的黄色沙发上面,低垂着头,头发乱糟糟的,给人一种很潦倒的感觉。
这是袁总第一次与赵飞见面。
袁总仔细的打量着坐在沙发上的赵飞,但是赵飞自始至终没有抬头,他能够看到的,只有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
车库里面静谧得让人崩溃。
袁总没有说话。
赵飞也没有说话。
偌大的车库里面,除了黑暗,还有阴冷,哪怕已经是炎热的夏天,袁总也感觉到了一种寒气在空气中弥漫,他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旋即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