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通过阵法汲取灵气，和从无垠虚空中获取能量，完全就是两回事。”蔣泽对林千行解释道：“虚空中的混沌之气能消解万物，对世界本身有害无益，只有在天道的过滤引导之下，才能分解成对世界有益的各种能量和物质。”
“是浓度问题？”林千行问道。
他也只从周全海口中得知过一点点无垠虚空中混沌之气的信息，具体情况他并不明白，所以此时只能靠猜测去了解混沌之气的信息。
在他看来，无垠虚空或许就是大海，其中的混沌之气就是海水，世界就是海水之中的一座座岛屿。
岛屿上生存的人不可能直接饮用海水，所以需要海岛的土壤和各种生态循环将海水转化成可以饮用的淡水，然后才能将其饮用吸收。
“这样说倒也没错。”蔣泽点头道。
“那稀释过滤不就行了？”林千行道。
“问题就在这里，该如何稀释？”燕泰接过了话茬，对林千行道：“混沌之气内蕴含有无穷的规则信息，混乱无比，除了能够掌管一方世界运行的天道之外，谁又能够将其稀释，然后精确的将有益的物质吸收，有害的排除。”
林千行陷入沉默，天道就如同一个世界的重要核心，它统筹一切，让万物维持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