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府外,刚踏上马车,手腕骤然一紧,熟悉清冷的声线自身后传来,“你去宰相府做什么?”
心神微颤,秦陌芫闭了闭双眸。
躲了一天还是没躲过!
猛地甩手,她站在马车上,居高临下,冷漠的看着诸葛榕斓,“与你何干?本宫的事何时轮到北凉王爷插手了?”
男人俊容微沉,身形一跃便上了马车,越过她挑起车帘走进去。
秦陌芫一时怔楞,回过神来走进去,冷冷的瞪着他,“诸葛榕斓,你有完没完?!”
这般纠缠她,是嫌她伤的不够彻底吗?
男人却是寡淡的扫了眼她,薄唇噙着若有无的弧度,“本王与白峰崖有过交情,来到南戎还未看过他老人家,正好与太子殿下同行。”
秦陌芫冷笑,“若是你也想去,本宫另外派个马车给你便是。”
男人凤眸轻抬,落在她脸上,幽深如墨,“马车里没你。”
她心头猛地一颤,收回视线坐在他对面,闭上双眸冷着脸,吩咐车夫走。
她不想再与他纠缠至此。
马车行走在路上,她始终闭着双眸,忍着心里的窒息痛感,只希望快些到宰相府。
忽然间,马车骤然停下,甚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