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丢下一句,“多管闲事,也不怕你家蓝蜀冉将你踹了!”
“他敢!”诸葛千廷下意识反驳,却发现回的太快,有些欲盖弥彰。
秦陌芫嗤了他一声,“蠢货。”
见她疾步而去,诸葛千廷怔愣的指了指自己,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死土匪又骂他蠢货?
“老八。”
房内传来男人清冷淡漠的声音。
诸葛千廷敛起情绪,狠狠瞪了眼秦陌芫离去的背影。
转身踏入房间,看见诸葛榕斓已然换了一袭衣袍,仍旧是白色锦袍,翩诀俊逸如谪仙。
男人手抚着白袍,弹着莫须有的淡尘,声线寡淡,“可有事?”
诸葛千廷回过神来,仍旧对自己的二哥有些忌惮。
那是由心而发的薄颤,总觉得这个男人深不可测,比四哥的城府还要深极。
他蹙眉,对昨夜的刺杀仍有些心悸,“昨夜有人要杀我,蓝兄说此人可能是南戎笙将军派来的。”
诸葛榕斓眉眼淡淡一抬,扫了眼他,清冷道,“本王早已预料。”
啊?
诸葛千廷一怔,“二哥早知道会有人来杀我?”
男人捡起木架的外袍穿上,动作优雅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