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了冰渣。
如今南戎大半兵力都在笙帡手中,而他的兵力都在镇守祈安城。
若是他将这些兵力派到缎荷城,以笙帡的性子,很有可能会循此机会,杀进祈安城,谋朝篡位!
皇帝心烦的挥了挥手,“下去。”
孟河收拾好,微躬着身子后退,走出龙殿。
殿外淅沥的雨水有了停下的趋势,滴答着。
他关上大殿门,刚转身,身后冒出一个小太监,一张脸笑眯眯的,“师父,皇上是不是发脾气了?”
孟河眼珠子一瞪,揪着他的耳朵走向远处的台阶下,呵斥道,“皇上的事是你能打听的?脑袋不想要了?”
小太监揉了揉被揪痛的耳朵,撇着嘴道,“徒儿还是关心师父吗。”
孟河伸手,手指在他脑袋上戳了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你何时才能长点脑子,今后不该问的别问。”
小德子傻兮兮的点头,“都听师父的。”
他看了眼四周,悄悄的凑到孟河身边,“师父,徒儿听宫里有些人嚼舌根,说太子殿下有断袖之癖,是不是真的?”
孟河蹙眉,瞪了眼小德子,用浮尘打了他几下,怒喝道,“刚教你的你又忘了吗?主子们的事,岂是咱们奴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