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气!”
拂袖,一脸的恼怒,冷哼一声,“你看看你,为了求太子娶你,为父丢了多大的脸?”
御使台主着实气不过,一朝元老,脸真是丢进了。
幸好这周围没有旁人,不然他连朝堂都不好意思去了。
踏着脚步,卷着一身愤愤不平的怒意离开。
听着碎石小道上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景泠月渐渐抬头,一双水眸盛着泪花,屈辱,不甘。
她有哪里不好?
一次又一次的拒绝她?
她好歹也是御使台府的嫡长女,皇后的亲侄女。
论身份,祁安城没有人比得过她。
论权势,她只比将军府的笙筝低一截。
前几日她进宫找皇后,探出皇后一丝口风,似乎有意又要将她许配给笙帡。
怎么可以!
那个男人花名在外,虽然生的衣服好皮囊,却只是一个莽夫而已。
这天下,终究还是慕容家的。
*
“吱呀”声渐落,一道劲风冷厉袭来,泛着凛冽森寒的匕首抵在无绝脖子上。
秦陌芫微眯着双眸,语气森然,裹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说,秦家寨被灭是不是你干的?!”
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