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将军说的什么。”
“说!”笙帡一拳砸在她靠着的树干上,脸色阴婺寒重,咬牙切齿。
男人身上蚀骨的杀意不断溢出,她只是无畏挑眉,“将军想死的更快点,继续用内力。”
她取出一个瓷瓶扔过去,“服下后会暂时压制你体内的毒性。”
她离开笙帡的掌控范围内,收起长臂,眉心一挑,冷傲痞气,“但若想彻底根除,等本宫安然无恙回到祁安城会给笙将军解药的。”
“慕容芫!”
身后杀意袭来,剑气挥动。
秦陌芫只是顿了脚步,笑眯眯转身,握住剑刃,“谢谢笙将军了,本宫差点忘了佩剑没带。”
迎着男人阴婺至极的眸光,见他不松手,她微挑着眉,好心的说了一句,“本宫随身之物可都有涂抹让人随时致命的药物,笙将军确定不松手?”
话刚落,长剑骤然松开,秦陌芫接过佩剑插进剑鞘。
就在她走了没几步,笙帡阴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那日你在断崖上对长鞭动了手脚,今晚又在弓箭上动了手脚,两种药物相克,让本将中毒,是不是!”
秦陌芫单手叉腰,另一只手伸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笙将军也不算笨,所以,要想彻底解毒,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