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的马下手,他又岂会被我算计中毒?一切不过是他咎由自取。”
她嗤笑,讥讽盈上眉梢,“笙帡逼我父皇带我一起出征,不就是想对我下黑手,让我死在缎荷城吗?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放着太子身份不好好作为?”
男人轻笑,负手而立,“也是,你也不是忍气吞声,甘愿受欺负的主儿。”
秦陌芫低声问了句,“你何时跟笙帡狼狈为奸的?”
男人脸微沉,低斥道,“你话就不能说好听点?”
他微微凛眸,“帮我个忙。”
关键问题来了。
她就知道韩九忱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与她只是说这些无关痛痒的话。
她淡声道,“什么忙?”
男人敛眸,声音低沉听不出意味,“此次出征回去,让皇上罢免镇北侯的官职,由我接任。”
秦陌芫扬眉,“所以这也是你此次出征的理由?”
男人笑的意味难明,“嗯”了一声。
秦陌芫却是慵懒的靠在石头上,轻笑道,“我都猜到了你和笙帡联谋,我父皇自然也知道,他本就忌惮笙帡手里的兵权,又岂会让你坐上镇北侯的位置和笙帡联手对付他?”
韩九忱身子微弯,倾身逼近她,莫测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