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微凉的指腹拂过她的眼帘眸色却是沉寒,“我没事。”
他没事?
怎么可能,那利剑来的突然,他又要护着她,又要和面具男人打斗,如何会没事?
秦陌芫刚想要挣脱他的禁锢,男人先一步松开他。
转身,净白五指扶住身后之人。
两支利剑被长剑斩断落在地上,而最后一支却刺进了男人的胸膛!
诸葛榕斓俊容冷沉,凤眸深邃如深潭。
秦陌芫眸光轻敛,目光所及,一袭青袍落入眼底,袍角沁着鲜红的血液。
她抬头,走到两人身侧,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阡冶的确没事,有事的是白梓墨。
诸葛榕斓点了白梓墨穴位为他止住血,取出一颗药丸递给他。
白梓墨没有接,单手捂着胸口,俊逸的面容透着苍白。
看着对面的女人,目光在接触到一身红衣时,黑眸里闪过一抹光亮。
秦陌芫眉心紧拧,眼睫轻颤,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梓墨一瞬不瞬的凝着她,低沉的声线有些苍凉,“陌芫,我为你护住了他。”
她说,会倾其所有救他,却要陪诸葛榕斓生死相随。
如果真要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