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怕她得知他已经知道了她的女儿身,他早已不顾一切。
哪怕抢,当时也要将她从诸葛榕斓身边抢过来。
秦陌芫任由白梓墨抱着,察觉到男人拥着她腰身的长臂失去了力道。
想要扶住他,诸葛榕斓先她一步,扶住已经失去意识的白梓墨。
秦陌芫身躯颤抖,无助的看着诸葛榕斓,唇畔都是颤着,“阡冶,梓墨会不会……有事?”
她其实想问,他会不会死。
可是那个字她说不出来。
男人垂眸,凝着她苍白却又极致担忧的容颜,薄唇紧紧抿着。
女人的手抓着他的袖袍,纤白指尖上的血迹染在了男人的白袍上。
“不会。”
清冷的声线自薄唇溢出,男人凤眸深沉。
将白梓墨扶着离开,视线所及,看到女人紧紧跟在白梓墨身侧。
诸葛榕斓俊容骤然冷沉,凉凉的睨着秦陌芫,“有我在,他死不了!”
男人另一只手朝她神来,语气霸道冰冷,“过来!”
秦陌芫眼睫轻颤,低着头,想要挣脱。
“过来!”
骤然的低吼响彻整个山涧,男人目光沉寒,冷冷凝着她。
十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