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福灵剂,冠军与金奖自然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至于艾伯特·安德森的声誉,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甚至还会理直气壮的自我安慰说:这是对巴德·布洛德薅他们羊毛的报复。
然而,计划很不错,却挑错了对象。
伊休斯至今没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记得自己在黎明前偷偷来到那位安德森先生的房间前,往里面释放了一些具有催眠效果的气体,准备给那位安德森先生服用福灵剂。
然而,在他用沾了药水的手帕捂住口鼻开门进去的时候,伊休斯却发现自己的记忆变得模糊起来,等他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而他的目标正打着哈欠,用一种非常古怪的表情打量着他。
昨晚上,艾伯特准备睡觉的时候,面板忽然触发了新任务。
嗯,现在他已经知道触发任务的原因了,面前这家伙就是他从巴德房间里出来时遇到的那名旅客。
“我觉得想出这办法的家伙简直就是个鬼才。”艾伯特倒是不生气,手指尖摆弄着刚才对方那里缴获的福灵剂,“这瓶福灵剂可不止一天分量,过度饮用福灵剂会出现很明显的狂妄自大的症状,而且还顺带证明我其实是靠福灵剂才通过先前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