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伏地魔眯起眼睛,盯着面前的邓布利多,他敢肯定不是邓布利多。
“毫无疑问,我又赢了你一次。”
邓不利多挥手示意周围其他人退开,给他们留下充足的空间,在这种程度上的战斗,其他人参与进来只会让他分心。
“你,不,不是你,是那个该死的泥巴种。”
伏地魔其实已经猜到是谁算计自己了,尽管他没有任何证据,但他也不需要任何证据,因为整个魔法界能够做到这点的人实在很少。
邓布利多勉强算是一个,另一个就是那个叫艾伯特·安德森的泥巴种。
从上次决斗大赛没能如愿杀掉对方,伏地魔便意识到那个叫安德森的泥巴种将会成为他的麻烦。
“哦,真让我吃惊,你在担心什么。”
“担心,你觉得我需要担心?”伏地魔眯起眼睛冷笑道,“该担心的应该是你才对。”
哈利伸手捂住伤疤,一种无法想象的痛苦正在吞没他。
在本能的驱使下,哈利尝试封闭自己的大脑,他很快发现这种痛苦正在迅速消退。
哈利挣扎地从地上站起来,望着伏地魔说,“我知道你想控制我,但没用的。”
就在刚才,哈利确实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