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次,走吧,带路。”
梁草无语,“我搬出爸没用,他搬出爸就有用,唉!这个拼爹的时代。”
青年一旦决定,行事就很爽利,走到乘务室,又敲响了门。
乘务员还没有睡着,看到又是梁草和左良,不耐烦地道:“怎么又是你们两个啊?”
青年拿出他的证件,乘务员疑惑地问道:“陈公安同志,你还真信这两孩子的话啊?现在可是法制社会,她那种说法一听就是小孩子在电视里学着玩的。”
“除暴安良是所有公民的责任,既然小姑娘那么笃定,我们信一次也无妨,如果错怪了对方,我会亲自向他道歉。”
“唉,我做了那么久的乘务员,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陪你们走一趟吧。”
乘务员说完之后,愣了一下,似乎是忘了什么,一下子又没想起来了,现在正是人困马乏的时候。
乘务员戴上帽子,走了过去,碰了碰中年男人的手臂。
中年男人睁开眼,看到面前的人是乘务员,朝对方憨笑道:“原来是乘务员同志啊,叫醒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事?”
“哦,是这样的,刚才有人跟我说捡了一个公文包,里面有你的火车票,想要你过去确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