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枉少年,但轻狂的少年一般活不大年纪。”
孟阳说道,伸手指了指秦远原先坐过的地方。
秦远坐了回去,神情淡然,恢复平静,只不过身上隐隐间多了一股沉稳的气质,这让孟阳又忍不住暗中点头。
孺子可教也!
只可惜他是秦老的孙子,不然他真有收其为关门弟子的打算。
两人没有聊多少,孟阳只是随意询问了一番秦远爷爷的事情, 当他听到秦远爷爷在临终前的一年里,终日饮酒,最终导致饮酒过量而亡的时候,他不由叹了一句:“几十年的愿望一朝落空,秦老的失落谁人知道?”
“他失落什么?”秦远不由问道。
“既然秦老没有告诉你,那也用不着我多嘴,只要你好好活着,时间到了,自会了解清楚。”
孟阳不愿多说,下起逐客令,“好了,你回去吧,我下午还有一台手术,没时间招呼你,若是日后遇到棘手之事,可以来这里找我。”
“那好,孟院长您忙。”
秦远起身告辞,一如之前进门之时,仿佛这中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两人只是随意聊了些天。
“哦,对了,你们华大最近不太平,你多注意些。”
在秦远离开之前,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