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字来。
为了庆祝陆小观出院,秦远做东,带着夏诗雨请他去吃酱骨头,陆小观这些天在医院里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立即答应,并且嚷嚷着要把秦远给他的伤害吃回来。
秦远一脑门子黑线,他给他个屁的伤害。
三人一起来到餐厅,满满一大盆酱骨头端上,没吃多久陆小观就吃不下去了,看着夏诗雨不断的为秦远夹菜,倒水,甚至帮他擦拭嘴角油腻,大呼道:“你们这是在给我沉重打击啊,撒狗粮也不能这么个撒法,你们秀恩爱,难道不考虑我这只单身狗的感受吗?”
秦远刚想说什么,便见到一个披散长发,身形瘦削的男人走了进去。
“岳镇涛?”秦远认出来人,正是那日探查陆小观和秦远经脉的,岳镇海的哥哥。
“呵呵,秦大师好记性,还没有忘了我啊。”
陆小观面色一寒,道:“你来做什么?”
岳镇涛并不搭理他,也不经他们同意,自顾自坐在桌子上,他随手拿起一块啃过的骨头,打量一番,扔进还装着半盆骨头的盆中,阴测测说道:“你们在这里有吃有喝,可我那可怜的弟弟却还在养腿伤,他的伤应该是脚踩的吧?”
岳镇涛笑眯眯看着秦远。
秦远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