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十分争气,不断爆发出意想不到的能量,这才使得秦远在不动用九曲黄河阵的情况下,可以坚持遇到铜兽。
铜兽这个名字,是它告诉秦远的,它隐隐中觉得自己该叫这个名字,至于谁给它的,它却已记不得了。
因此,秦远更不想动用这九曲黄河阵,那是底牌,一旦再有什么奇怪东西出现,他最大的依仗就是这九曲黄河阵了。
可以说,那是保命的东西。
“秦远,想什么呢?”白肖薇走到了秦远身前,白衣染血,面色苍白,但双目却是坚强如初。
秦远回过神来,道:“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回头再跟你解释,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好好庆祝,好好休息。”
秦远咧嘴大笑,这一路走下来,那滋味可是相当酸爽,包括他在内,早就精疲力竭,急需好好休养一番。
白肖薇看着他,也是豪爽笑道:“是啊,我们赢了,赢的十分漂亮。该好好庆祝。有酒吗?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想要喝酒。”
“哈哈,别的没有,但是酒少不了,咱准备的足够多。”
秦远大笑说道,又看向天空,将手指放在嘴中,吹出一个极响亮的哨音,远处铅云之下,很快飞来一个黄色小点,那是带着穆菲菲离去的铜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