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承认错误就会失去一切似的。
拜伦来的速度比费舍尔想的还要快,进了办公室时看到郑建国和费舍尔还没开始,便让身后跟着的两个学生关上了办公室的门,走到旁边的白板前面提笔在空白处上写了起来:“郑,你的想法是基于隧穿效应上建立的,对吧?”
“这个,还真不是,我想的时候,是针对原子级石墨层进行测量。”
再次开口否认,郑建国也就实话实说的把先前自己怎么想的又说了一遍,拜伦瞅瞅旁边的费舍尔,发现他点了点头后便开口道:“你只是没想到这点,而从你说的这个原理上来说,是建立在隧穿效应上的。
你可以认为是基于这点的成立为条件,才有了去利用这点来作为测量手段的想法,以后你就要和人这么说,特别是在面对媒体的时候。”
“好的,拜伦教授。”
郑建国点头应下,拜伦这才满意的回过头看向了白板,飞快拿笔将郑建国说的原理拆开写上,先是把原子级针尖和测量摘出来另起一行,不过想想后又擦掉后再起一行,便抱着肩膀回过了头:“这两个地方就是咱们要研究的重点了——”
“是的,原子大小的针尖,和测量控制器。”
费舍尔靠在办公桌旁托着下巴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