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
这时他才发觉在追逐中搞的稀巴烂的正是她的卧房,除了一个蒲团什么都没有的房间。他的童年就是在这个空旷的房间度过的,和他的情感生活一样空旷。
“这里……曾是李家家主的卧房,这样的人能有什么风流事?”
江迎顺着他的眼光看着那个孤零零的蒲团,心想怪不得他当初一见到女主就宝贝的不得了,苍白冰冷的人生闯进来一只香软柔顺的兔子,当然会想吃干抹净。
之后的一段时间,李天觉没有再来这个院子。江迎经常望着天上时隐时现的结界,不知道那人到底听没听进去她的话。
终于到了李家家主寿宴当天,江迎穿着一身施州服饰,五色线勾勒出鲜艳的梅花纹样,宽袖上也细密地镶了青边。长长的青丝巾不知该怎么用,便随意地束发。不像来贺寿的客,倒像是个本家女弟子。
此时李家堡正中的摆手楼前。
“李家家主做寿,我俩也是跟着师傅来贺寿的,怎么我们就进不得宴厅?小哥是弄错了还是看不起我们邀仙宗?”程羽娇长这么大都没被人拒之门外过,一脸委屈地阴阳怪气道。
“家主说了,他不喜欢海平真人的徒弟,所以他的寿宴不想看到你们。”李家那些顺从的仆人现在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