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过去，这样的状况，怎么能够刺激起企业的创新意识呢？正是因为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我决定使用专利武器，来给大家敲一敲警钟。”
周怀仁说道：“可是，小杨同志，你有没有考虑过，无论是你们蜀中省的企业也好，江南省的企业也好，大家都是国家的企业，根本利益是相同的，这和资本主义国家里人人为自己的情况是不同的。你们企业开发出了好的技术，应当积极地向其他企业推广才是，怎么能够用一个专利技术把自己的技术保护起来，不让其他企业学习呢？”
杨立民道：“周部长，我不同意你的观点，其实，咱们国家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国家的企业，所有的企业都是小集体的。”
“你说什么？”胡云怒斥道：“杨立民同志，你要对你自己说的话负责任。”
这句话放在以后说问题不大，但是此刻说出来就问完全很吓人了，如果思想狭隘一点，就马上能说他是叛国思维。
周怀仁制止了胡云，然后说道：“小林同志，你这个观点倒是很新颖，能详细说说看吗？”
杨立民道：“没错，我们一直都说企业是国家的，是全民所有的，还说什么全国一盘棋的思想。但是，大家扪心自问一下，企业真的是全民所有的吗？